球馆里的计时器显示最后4分钟，掘金落后2分。

威少抢断得手，眼前是空无一人的篮筐。

他起跳上篮，球在篮圈上转了两圈，最后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弹了出来。

场边替补席上的队友们集体抱头，解说员直接喊破音："这球换我二大爷都能进啊！"

两天前对阵森林狼的比赛中，威少就在类似位置错失绝杀上篮。那场比赛约基奇砍下60分大三双，硬是被威少最后时刻的失误给整成了"空砍群群主"。这回打马刺，威少卯足了劲要证明自己，前三节打得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各种突破暴扣看得人热血沸腾。30分11篮板6助攻的数据摆在技术统计表上，任谁看了都得竖大拇指。

可竞技体育就是这么残酷。关键时刻那个该死的上篮不进，直接让马刺抓住机会打了个反击。场边穿着西装观战的约基奇无奈地摇头，嘴里嘟囔着塞尔维亚语，翻译过来大概就是"这都什么跟什么啊"。威少站在底线附近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记分牌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也顾不上擦。

马刺这边可开心坏了。保罗像个老顽童似的在场边蹦跶，冲着替补席喊："看见没？这就叫经验！"这位37岁的老将全场送出8次助攻，把球队进攻梳理得井井有条。要知道这支马刺现在就是个"拼多多版"的阵容，两大核心报销，剩下的都是些生瓜蛋子。赛前专家预测马刺赢球的概率跟中彩票差不多，结果愣是被保罗带着打出了团队篮球的典范。

掘金这边缺兵少将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。约基奇、穆雷几个主力都穿着便装坐在场边，看表情比场上的还着急。替补控卫布劳恩防守时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，被马刺的小年轻们耍得团团转。解说嘉宾都看不下去了："这防守漏得，比我老家的篱笆墙窟窿还大！"

比赛最后时刻，马刺的菜鸟中锋卡尔斯站在罚球线上。这小子全场18投6中，活脱脱一个"铁匠铺老板"。可偏偏最关键的两个罚球，他愣是稳稳命中，把分差拉开到6分。场边的波波维奇老爷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那表情分明在说："没想到吧？我们摆烂队也能赢球！"

湖人队那边可乐开了花。更衣室里的球员们手机叮咚响个不停，都是来报喜的。詹姆斯一边冰敷膝盖一边刷手机，看到掘金输球的消息直接笑出了表情包。这下湖人躺着就升到西部第三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不过湖人球迷也别高兴太早，接下来他们还得打快船，到时候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遛遛。

威少赛后接受采访的时候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"我比任何人都想赢，"他盯着地板说，"那个球我会记一辈子。"记者们也不好再追问什么，毕竟谁都能看出来这个硬汉此刻有多难受。更衣室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，队友们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，只能拍拍他的肩膀。

马刺的更衣室可就热闹多了。保罗拿着技术统计表挨个点评年轻球员的表现，说到兴起还模仿起卡尔斯投篮打铁的动作，逗得全队哈哈大笑。这支原本打算摆烂的球队，莫名其妙就终结了五连败，更衣室里洋溢着过年的喜庆气氛。

丹佛当地的体育论坛已经炸开了锅。有球迷发帖说："威少这表现，简直就是买一送一，30分大礼包附赠关键失误。"下面跟帖的说什么都有，有支持威少的，也有骂他"战犯"的，吵得不可开交。不过也有明白人指出，篮球是团队运动，输球不能全怪一个人。

转播镜头扫过观众席，有个穿着威少球衣的小球迷哭得稀里哗啦。他爸在旁边安慰说："没事儿，下次会进的。"这话听着耳熟，两天前打森林狼的时候，好像也是这么说的。竞技体育最残酷的地方就在于，没有那么多"下次"可以重来。

技术台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比赛用球，那个让威少心碎的篮球被随意地扔在筐里。它不会记得自己曾经毁掉了一个球员的救赎之夜，就像球迷们很快就会忘记这场普通的常规赛。但对威少来说，这个夜晚注定会成为职业生涯又一个难以释怀的瞬间。

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，马刺主帅波波维奇被问到如何看待这场意外的胜利。老爷子捋了捋胡子，慢悠悠地说："篮球比赛有时候就像煮面条，火候到了自然就熟了。"这话说得云山雾罩，但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。马刺这场赢就赢在耐心，像煮面条一样慢慢熬，最后还真熬出了滋味。

掘金主帅马龙就没这么好心情了。面对记者关于威少表现的提问，他板着脸说："我们全队都有责任。"这话听着像是场面话，但确实也是事实。篮球比赛48分钟，输赢从来不是某一个回合决定的。只不过威少那个上篮不进太过扎眼，就像白衬衫上的油渍，让人一眼就注意到。

球馆外的停车场，威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球员。他坐在车里发了会儿呆，才缓缓发动车子。后视镜里，球馆的灯光渐渐远去，就像他曾经辉煌的MVP赛季，已经变得那么遥远。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妻子发来的信息："回家路上小心，孩子们都想你了。"威少笑了笑，踩下油门驶入夜色中。明天太阳照常升起，训练馆里还有新的挑战在等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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